11月2日，凌晨。
蒲杰窝在床上，看着7544的首订，面色呆滞。
沉默了片刻，挥舞着手掌大喊道：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这本，怎么可能有7500的首订？这不是开玩笑呢嘛！”
蒲杰刷新了好几遍，甚至以为是众山作者后台的软件出问题了。
但血淋淋的数据告诉着他：你就是7500首订，你的书又牛逼了，你个臭大佬！
蒲杰无语了。
上个月自从他发书以后，一个星期内还观看一下评论和数据。
实在是太惨了。
骂他书辣鸡的人太多太多，一看就不是一两個带节奏的，而是老读者普遍都觉得他写的是坨屎。
众所周知，一本书的开头决定了这本书的上限。
以前的读者，可能会给你点面子，往后看看。
但现在的读者......因为碎片化阅读越来越多，如果不感兴趣会快速划走下一本，远没有之前的读者这么有耐心了。
蒲定了的名号还算可以，能让读者忍着追一周的书。
但......别人黄金3章，看不爽了救走，蒲定了黄金30章，依然没有留住读者，那就没办法了。
读者的忍耐已经到头了。
确定他这本就是正宗的虚拟网游以后，没什么其他新意，就直接弃书了。
所以，发书一周后，蒲杰看着这么多差评，觉得已经稳了。
很难不扑。
尤其是众山这个平台，新平台，读者数量少，而且不稳定。
这些从启点跟过来的老读者都不买单，显然是失败的。
众山也没有从他身上捞到多少读者。
可以说是天胡开局。
“那...怎么会这样呢？到底哪一步又出问题了？”
“咦？为什么我要说又？”
蒲杰摇摇头，感觉自己每次都会出问题，什么怪事都能遇到。
他开始查询自己这本书的数据。
然后发现......每天的新增收藏非常多。
基本上一天能有个5000左右。
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。
虽然很多读者只是看几眼，不小心就收藏了，并没有追读或者打算订阅。
但......基数足够大，证明里面能付费的读者也会很多。
5000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