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的一切，都是他用眼看到的。
空间乱流之中，似乎就是各种力量的集合体，让他看到了力量的本源所在。
戎凯旋的眼神似乎有些恍惚，他已经忘却了身周的危险，反而是全身心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奇特的景象。
霍然间，他像是明白了什么，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。
空间，原来这就是空间之力啊。
所谓的空间，其实包括了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力量。而无论是什么力量，想要释放威力，也都需要空间的存在。
可以说，空间之力是一切力量的基础，也是一切力量的尽头。
这种力量，与世界上的一切力量都是密不可分的。
如果是一般的神道强者，甚至于是普通神王，哪怕他们也侥幸进入空间乱流而不死，但也很难有着戎凯旋此刻的体悟。
但戎凯旋不同，因为他所擅长的并不是单系能力。
无论是五行之力、冰风毒气等等，在特殊灵体的帮助下，他都是极为精通。
正是因为他擅长多种不同能力，所以才能够有此神奇感悟。
慢慢的，他的心彻底的静了下来。随着他的平静，那精神意念竟然也是慢慢的释放出去。不过，与先前不同的是，此刻他的精神意念竟然已经能够摸到空间乱流的脉搏，顺着空间之力的流向而动，就像是水中的游鱼一般，无论那海水如何汹涌，也无法让水中游鱼受伤。
许久许久，他的身体终于来到了漩涡尽头，微微的一个扭腰，就此神乎其神的脱离了漩涡，进入了一片更加奇诡之地。
ps：到了武汉，明儿去襄阳，更新不定时，见谅！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