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钢一点儿也不在意会不会得罪郭德刚，他就是发自内心的想问。
发自内心想问的情况下，就会想问。
冯晓钢就这样，没办法。
不过他说这话，郭德刚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圈儿里的朋友谁见了一般都会好奇的问他。
只要关系稍微好点儿，谁都会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儿。
所以郭德刚对于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成了条件反射。
郭德刚一脸认真的看着冯小刚：
“这也不能说伤心不伤心，我从七岁干这行，辗转江湖几十年！”
“你伤过的师父那就多了！”郭晓钢打断，调侃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！”
观众们哈哈大笑。
不过笑完都一脸期待的看着郭德刚。
一没观众们也大多数都知道郭德刚的德云社发生的这些事儿。
说实在的，郭德刚对于这件事儿的正面回应挺模糊，说的有些模棱两可。
所以观众听了肯定不满意，都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郭德刚也是哈哈一笑：
“我说句良心话，这么些年来，谁要是挤兑我，害我，整我什么的，我根本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真正让我伤心的，就是自己悉心教导，打小看到大的徒弟，亲手要把我置于死地！”
郭德刚一脸认真的看着张九德。
这回他没看别人，只是认真的盯着台上的张九德，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郭德刚的心，伤的很彻底。
没有跟谁很直接的很直面的讨论过这个问题，但是今天当着观众的面，当着张九德的面，当着几位评委，节目组的面。
郭德刚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没说过的话。
也是难以启齿的话。
同样，也是心里的真心话。
他真的很伤心。
最起码曾经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