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。帝王行动的计划在酝酿的时候你就告诉我，你要完成一个任何人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情，去做一件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，现在你怕了？”红莲看着江山，她脸上的神情说明她知道一切，任务的一切！
江山低声说道：“对，我怕了，因为当年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，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。为了这个计划我用了十年的时间，知道这个计划的人，到现在只有你，我，还有老伯。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，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没有人会相信我们能成功的，我从来想过，这个计划会有这么大的代价。现在的代价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了，已经超出了我预计的最坏结果。”
红莲低声说道：“是么？可是你的计划在我看来，一直远远没有达到我想到的最低代价，到现在为止，这还都是非常完美的完成着。虽然有些事情令人意外，但是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江山，帝王行动是我们想的，从这个计划孕育到执行，我们用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，我们整整的等了十二年，所有的计划都在按照你的设计完成着。正如你当年告诉我的一样，这些年我所得到的的结论跟你当年给我说的结论是一模一样的。我坚信你是对的，事实也证明你是对的。”
“可怕就可怕我是对的！”江山咬着牙低声说道。
红莲看着他，没继续往下说，江山闭上眼睛说道：“原本我知道世界的真相是残酷的，但是现在的我当我跟世界一样之后，我也变得极为的可怕，就如同老伯在我们加入组织的第一天说的那样。人性有多伟大，那他就有多么的可怕！我发现我开始冷血了，我已经变得不像是江山了，而是另外一个人，没从出来之后，我就发现了我已经不像是我，我感觉到那个我让我自己都怕，让我自己都感觉到厌恶。这个我简直是一个恶魔一样的人，否则怎么会想出来这样的计划，这种计划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么？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。”
红莲看着江山说道：“若是成为恶鬼，我陪你。若是下地狱，我跟你一起，不管到哪儿，或者是成为什么，我都会跟着你。就像是幽灵一样。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