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凑数的啊！怪不得练习时长为零！”
后台的练习生们的表情各异。
此刻稳坐在C位的顾牧听得微微点头，这段时间因为政策而引起的动荡，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李少成手里握着的饼干，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，完全被他给捏碎了。
祁绩的表现，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顾秀云继续问道：“你刚才进来的时候，其实是给自己选择了最低等级D的，能说说为什么吗？”
她的这个问题，大家都很好奇。
鹿艺韬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观众，问道：“大家在没看祁绩表演之前，觉得他是第几等的？”
身后的观众一片叽叽喳喳。
祁绩目光落在了穆云秀的身上。
对方的眼神和他对在了一起。
身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穿越者，对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眼神，让他不由得心里一懵。
前世，作为一个优秀的制作人，不只一个男人女人给他发过“456”。
他遇到过很多想和他结婚的，也遇到过很多想拿他开荤的。
但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穆云秀刚才的那一抹眼神。
太动人了。
还是说，其实就是自己看错了？
“因为我确实没有经受过专业的练习生训练，我也知道节目里，有很多的高手，大家都很有经验，所以我给自己选了一个最低的D组，给自己留下后路。”
只要我自己说自己是最垃圾的，嘿嘿，你们就骂不了我。
几位导师对祁绩这个解释都表示比较认可。
最后赵青柯站了起来，拿着一个代表着S组的金卡，笑道：“快来领取你的S卡啊！”
祁绩走到了导师席。
这会儿他才发现，两位女导师……额……赵青柯是对A，而穆云秀，低头不见脚。
至于两位男导师……嗯，都是人。
“恭喜你，第一个进入到了S组！”赵青柯和祁绩拥抱了一下。
周三、鹿艺韬也和祁绩拥抱了一下。
穆云秀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祁绩，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子里打转，最后只和祁绩握了握手。
不能接触得太多，绝对不能接触得太多。
否则蝴蝶的翅膀，不知道会把故事扇到哪里去。
原本穆云秀还打算录制结束之后，找祁绩把《少年华国说》买下来。
因为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