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说是吗？”
盛新月：“嗯，是的。所以我才来到这里。因为我们公司也同样优秀。”
马玲轻笑一声，像是放松，却又带着一点不屑的感觉。听得盛新月很不舒服。
“那不知道盛小姐是不是优秀的职员呢？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？”盛新月不解，却还是保持着微笑。
“不知道盛小姐为了拿到我的这个合作能付出到什么地步？”
盛新月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。但还是说：“我会全力以赴。到达双赢。你们公司有什么条件，我们都会尽量做到。”
“呵，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马玲的眼里全是挑衅。“就是你离开萧振。”
瞬间，会客室里安静得连空调吹动纸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“我没有时间。不管是工作，还是私事，我都喜欢直来直往速战速决。刚才说的优秀的公司要和优秀的公司合作。人也一样。盛小姐觉得你足以优秀到和萧振并肩吗同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