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一句话。
季小妍爬起，看着地上那个被凌安一枪砸出来的触目惊心的坑，没了话语。
“你……你想问什么，现在就问吧。”半响，她才低着头说道，声音中隐隐又有了一丝哽咽。
凌安心里一动，知道这女孩恐怕是被打击得没自信了。
“问你问题前，我先告诉你一些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季小妍抬起头，瞳孔中透露着迷惘，隐隐还有泪光。
心里叹了口气，凌安看着她说道：
“你的天赋的确很好，那一招剑气，应该是势吧，虽然输给了我，输给了QS，但你得清楚的认识到，你的天赋，万中无一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用，不还是输给了你们，明明我们之间还有着战力差距。”季小妍抿着嘴，看得出，她的情绪极为低落。
“我还没说完，”凌安将枪背在身后，朝着季小妍的剑走去。
“真正的强大，来源于心，来源于心的强大，如果你始终都是这样脆弱的心态，即使有强大的实力，也发挥不出来，输给我和QS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惊天剑主，既然叫这个名字，那你不但得拥有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实力，还得有一颗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心。”
看着递到自己身前的剑，季小妍一愣，伸手接过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凌安轻笑。
“那，我要怎么才能拥有……一颗强大的心？”季小妍接过了剑，抬头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，战场上或许有你需要的答案，或许没有，这个得你自己去找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化，凌安庆幸自己没有问完话就走，毕竟是个天才，是人类一方的，如果能活下去，也会是守护一方的强者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！”季小妍看着凌安，认真地点头。
“现在，你可以告诉我了吧？关于势的知识。”
“嗯，但是，你得答应我，不能告诉其他人……”
“行。”
他们也没换地方，就在这里听季小妍讲述。
二十分钟后，季小妍在系统上选择了认输，化作光点消散。
凌安在原地若有所思，季小妍的话解开了他的一些疑惑，他也知道，那丫头肯定隐藏了一些东西，但也不怪他，听到这些内容后，凌安也觉得不能让太多人知晓这些，不然要是流落到异族的耳朵里，就大事不妙了。
尤其是，现在第七尊还在地球，而且尚不清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