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笑了下:“没法,我家二爷怕苦”说完带着艾辰去了堂内,还摆了手没叫门招呼。她一进去,就瞧见墨纪伸手捂着腮帮坐在案前盯着面前的一碗药发呆。
当下她慢慢上前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夫君这是犹豫什么呢?”
墨纪瞧见夜凰来,并不诧异,毕竟这些日他若不回去吃,夜凰也会送吃的过来,因而瞧见夜凰就笑了下,伸手把碗端去了一边冲夜凰笑言:“夫人给我做了何种美味佳肴?”
夜凰笑着瞥他一眼:“嘴上都起大泡了,还惦记着吃这不有药嘛,赶紧喝啊,去火才能消痛,才吃的香不是”
墨纪闻言打量了下夜凰,眼里都含了笑:“夫人怎知这药是去火的?”
夜凰笑而不语,墨纪只得自言自语到:“几日来夫人给我喝药补身,喝了这七八次了也没觉得苦,可这个不是夫人给的,我怕苦啊”
“噗嗤”夜凰瞧着墨纪那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人往前一凑说到:“这也是人家的好心好意不是?你怎么不领情?”
墨纪摇摇头:“这种情,我只敢心领”说着冲夜凰眨巴了下眼睛。
夜凰当即正色道:“难道你还防着她?”
说实话,夜凰可不信墨墨会防着霍熙玉,毕竟她清楚墨墨和霍熙玉之间夹着恩义同歉疚,所以她一直觉得霍熙玉也是因为这个才有恃无恐的敢于几次“动作”。
墨纪抬手摸摸鼻言到:“我也愿是自己想的太多,但日越近我越担忧啊更何况,我可不想一个大意做错了什么,惹恼了夫人”他说着伸手往外一伸,夜凰便笑着伸手过来,绕到他的身边:“倒难为你替我着想”
两手牵在一处,墨纪笑着拍了下:“你要恼了,谁给我做好吃的?”
“出息”夜凰嘟囔了一句忽而挑眉:“对了,今天二十几?”
“二十啊”
“那就是还有五天了”夜凰口轻喃。
夜凰说的日是五月初四,这天是霍熙玉自梳的日。自梳,并不是一句话就算完的事,它还需要一个仪式。
通常是宗祠内的长者敲定个日,可这次霍熙玉略显特殊,只好由乡绅们翻了黄历,而后给敲定了这个日,也就是说,在端午的前一天,霍熙玉就会在祠堂前,由乡绅们作为见证,看她将发梳起,从此成为自梳女。
“怎么?”墨纪轻轻的捏了她的手:“你也在不安?”
一个“也”字说明了许多,夜凰闻言伸右手摸上了墨纪的脸:“如果没撞见那次她向你示爱,或许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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