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的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那个人，最后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那夏琳琳是怎么.....”
“因为，她怀了我的孩子，所以我才保住了她，没有让寒夜伤害她，也是因为这两女人，我和寒夜才会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的。”
冷凌夜似乎知道莫婉莱想要问什么？所以就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这件事他可以一直这么隐藏下去，可是他不想，他想让这个丫头知道自己全部的事情，好的，坏的，通通都要知道。
莫婉莱看着一本正经的人，倒是有些吓到了，这件事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，可是听见冷凌夜亲口承认时，心里面还是慢了一拍。
她深深了吸了一口气，给自己一个慢慢调理的时间，直到感觉自己调理的差不多了，她才吃饭了最重要的消息。
“夏琳琳怀过你的孩子。”
“是的。”
冷凌夜也没有什么避讳，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还需要担心什么？
他一脸诚恳的样子再一次刺痛了莫婉莱的心，夏琳琳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，只是感觉自己很难受，可是和现在比起来还是九牛一毛。
她没有在着急说话，为了不让那个人看着自己眼眶里面的泪水，她只好闭上眼睛。
冷凌夜也没有逼她，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，其余的时间都在开车，这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，车子里面也是越来越尴尬。
直到马上就要到部队的时候，莫婉莱才一点点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到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彻底忘记凌芮。”
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看旁边的人，而是看向了正前方。
冷凌夜原本以为这个情况会一直保持到车程结束呢？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吱.....”
他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踩住了刹车，几乎是条件反射，完全没有考虑。
刹车的声音十分的刺耳，莫婉莱被这个动作吓到了，还好离部队的门口还有几十米的路程，不然肯定会出事情的。
她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驾驶室的那个人，可是他并没有看自己，而是茫然的看着方向盘，根本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。
等了半天冷凌夜都没有回答的意思，这可让莫婉莱着急了，最后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法。
“问，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忘记凌芮。”
他们在饭店的时候说好了，只要用一问一答的方式就不可以说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