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哦，你是不是在怀疑……”
“是，在你心里，谁是第一位？”
陆少谦将车停到了路边，侧首再次问。
“儿子，孩子肯定是第一位，难道在你心里不是吗？”
顾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，这是他们认识四年来多来，陆少谦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。
“在我心里，孩子只在第二位，你是第一位，曼曼，在你的心里，我能排到第几？能排到第二吗？或者能排到冯静姝前面吗？”
这几年冯静姝失踪，他陪着顾曼四处打听冯静姝的下落，那时并没有这样的感觉，但是现在，自从冯静姝回来后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在曼曼的眼里，他似乎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重要。
“当然，现在你在我心里是第二位，我承认，在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，排在第一位的是姝姝——”
“少谦，你听我说完。”陆少谦脸色顿变，转首要开车离开，顾曼却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说吧。”
陆少谦并有看顾曼，此时，他心里五味杂陈，看老婆这样，婚礼在即，心里却七上八下，他在想，这次冯静姝受伤，肯定是做不了伴娘，曼曼没准会推迟婚礼。
“少谦，我跟姝姝是在维也纳认识的，冯叔和王姨在那边给姝姝买了房子，那时我跟姝姝住在一起，姝姝……”
这不是顾曼第一次说起，但顾曼在心里发誓，这一次过后她不会再说，她知道南宫喾察觉出来了，也知道南宫喾讨厌她，但说到底南宫喾跟她并不相关，但现在连少谦都这样，她知道自己必须忘记过去。
“所以，你是？”
“曾经我也以为我是，而哥哥们应该察觉出来，因此让我相亲，可是跟你在一起后，我才惊觉并不是的，在冯叔和王姨出事后，姝姝将自己关在房里……那个时候我发过誓，一定会保护姝姝，但凡以后，只要有我在，决不让人欺负姝姝，可是姝姝自己回来了，而且差点死在她那恶毒的叔叔婶婶手上……”
顾曼说了很多，将自己和冯静姝从认识到现在，以及自己的感情，都说得很清楚。
“那你爱的……”
“我爱的……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？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？如果不爱你，没有结婚，我会为你生孩子吗？”
顾曼咬着唇，觉得无比的委屈，眼泪也涌了出来。
“可是你不愿意结婚，非要等冯静姝。”
陆少谦尽管心疼，但是并没有动，孩子都生了，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