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众人连忙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通，见顾老爷子的脸色忽青忽白，顾忘尘方才开口：“您不用担心，公司一切有我。”
“对对对，公司有我哥呢，那帮人掀不起什么风波，爷就养好身体吧！”
顾老爷子冷哼一声，像是想骂顾父蠢材一个，但碍于两个孙子在场，到底还是忍了下来。
他撑着身子，试图坐起来，但依旧没能如愿。
感受着自己软绵又疲惫的身体，顾老爷子一时恍惚，原来……他竟这般老了。
也对。
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土埋半截、多活一天是一天了。
“什么病？”
他开口，声音中不见急躁，只带着哑意。
顾忘惜和顾父对视一眼，这才想起病房中还有另一个人，一时间，他们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顾老爷子的问题！
顾老爷子显然误会了什么，眼神不由得黯然些许，但还是打起精神骂道：“一个个的都哑了吗！我这个年纪就得了绝症，那也活得够本！用得着你们操心？”
“爸……”
顾父张了张嘴，叹气道：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顾忘惜也苦起了脸，吐豆子一样将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说了出来。
顾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他不信，他不听。
但他更知道自己的儿孙是什么性子，若是有办法，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鬼神之说的，可话说回来，自己的忽然清醒难不成真的和这个小姑娘有关系？
顾老爷子讶然地看向阮冉。
小姑娘也就十四五岁，生了一张娇憨漂亮的脸蛋儿，却不见这个年龄该有的娇纵，看人时，眼神淡淡，带着股出尘的清傲之感。
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阮冉神色不变，闻言缓缓说道：“我只问两个问题，可否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”顾老爷子笑着对顾忘惜招了招手，示意他将自己扶起来。
顾忘惜眼眶一红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老爷子身体健康，哪曾虚弱成这副模样？
他压抑着心里的酸涩，将老爷子扶好，才默默地站到床边，不发一言。
“问吧。”
顾老爷子也不犹豫，坐直身子后，就朝着阮冉和蔼地笑了笑，说：“趁着我还清醒，多问几个问题也无妨。”
顾忘惜怔怔抬头：“爷……”
“爸？”
顾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