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感知，刚才这趟意识海之旅仿佛梦境一般，让王道陵感觉无比神秘。
又观察了一会儿，确定不再会有什么变化之后，王道陵收回了精神力。
缓缓睁开眼睛，感知了一下自身状况，也没有发现什么变化。
王道陵苦笑了一下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，或许连辰西这样的学识渊博、见多识广的星圣也未必能说得清楚。
唯一能为他解惑的，也许只有身为元神的青眦了，可惜它现在躲在不知道哪片异空间里，正在吸收消化九尾天狐的精血里的本源物质。
暂且按下心中不解，王道陵走向屋外来到院子里。
天上两轮明月大小不一，王道陵仰头看向那颗和冰月星窍深处一模一样的蓝月，喃喃自语：“拜月教膜拜你，认为你就是他们的神灵居所，月魔之名也与你有关，现在在冰月星窍里又发现你的投影，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？”
没有人来回答王道陵的这个问题，清冷的月光投射在他的身上，无喜无悲。
“唉......！”
耳边传来弥尔赛的叹气声：“少主，记得当初离开瑶光金帐，赫连瑶光天祭师再三嘱咐，来到西面殷帝国和各大王朝时，三个魔道势力千万别招惹，能离多远是多远......”
王道陵听到这个乐了，是啊，当初天祭师大人怎么交代来着？
“可您倒好，结交摩天崖，还和他们一道干起截留落榜学子的勾当，顺带把合欢宗也拖了进来，现在更是和他们做起了交易。”
弥尔赛的声音愈发苦涩：“而且因为千丝铜的事情，外面有传言，拜月教这次行动失败多少和您有些关系，我看拜月教肯定会来麻烦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也是哈，好像三家我都招惹上了。”
王道陵略显尴尬的道：“好在我留在殷墟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，最多再有半年左右，我就会离开这里返回星月大陆了。”
说道这里，王道陵像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弥尔赛，你那里有草原的消息吗，现在瑶光金帐和紫荆王朝的罗家谈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上次离开殷墟前往摩天崖前草原传来一次消息，那时候双方正在谈，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，我估计谈的差不多了。”
弥尔赛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院子里，毫无声息。
“你明天再去问问，总不能我回去的时候金雀关还在罗家和远征军余脉的手里，那多尴尬！”
“明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