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喊了一句,“别啊,我正赚钱呢,越是危险越赚钱。”
幸亏直播已经关掉了,否则这话要是被听到了,键盘侠们分分钟让褚歌身败名裂。
“上来。”连朔走过去,把走廊外的窗户再推高一些,站在那里看着墙外的女孩,克制着眸中的暗色。
这人是夜歌。
因为褚歌从小体弱多病,为了不让人操心,她一向很爱惜自己,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命率高的危险之事。
连朔在走廊里俯身,伸出手到外面拽住夜歌身上绑着的防护带。
“不要。”夜歌挣了一下,身子都在摇晃了。
连朔俊脸紧绷,沉声,“你要是想死的话,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我相信九叔做得到,毕竟是九叔让人取代了我的位置,我这种在基地和九叔心里无足轻重的小人物,只好干这种危险的活了。”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。
夜歌的脸被连朔拿的手电筒照着,人贴着墙壁,没回头只留给连朔一个侧影。
那背后松松绑着的红色发带在夜风里飞扬着,缠绕到连朔的手腕上。
“九叔厌恶我,也不想留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要是摔下去了,正好了了九叔的心愿。”
连朔下意识地抓住发带,在手腕上圈了两圈,拉紧时他腕上的佛珠滚动作响,青筋凸起。
“九叔害怕了吗?是在担心我吗?”夜歌专注地盯着笼子。
那猫在笼子边缘很警惕地试探着,刚走进去又退回去。
连朔冷着脸没回答,更多的当然是在担心主人格褚歌。
夜歌要是摔死了,褚歌自然也会粉身碎骨。
夜歌提起了那天的“杀猫”事件,“但是我若是上去了,这只已经在这里困了三天三夜的猫,要么饿死,要么摔下去变成一滩肉泥,九叔会怪我没有做好褚歌应该做的事。”
连朔从那语气里听出了委屈和控诉,眼看着夜歌的身姿一个不小心,或是一阵风就能摔下去。
他眸里翻涌着阴郁,拽着夜歌的手丝毫不敢松懈,低声道:“我知道那天你只是让那只猫没有痛苦地离开。”
他让人验了夜歌自己搞出来的那些药剂,竟是价格昂贵可以用到人身上,同时也是市面上没有的用于安乐死的药剂。
夜歌只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“救”那只猫。
她的确是个又疯又坏的女孩,但那些坏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如此刻,她就在拿命威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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