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两个选择，那么如果是正常人的话，肯定是会愿意选择前者。
拜别曹夫人，清让迎着下落的夕阳往虞府走，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，今日惑不跟着自己，清让心里不免有些犯憷，但听步子应不是什么功夫高手，她特意绕道幽静的巷子，果然有人在身后含住了她。
当幽灵船着陆时，林天遥微笑着抬头看着这座冰川山脉中最高的山峰。那个留着长发披肩、平静地看着林天遥的黑发男子在哪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那一日清让看到崔承欢从虞子琛寝宫里走出来是的确一惊，但不是怀疑她侍寝，而是突然惊觉，原来子琛虽登上了皇位，可依旧还是要应付许多事，包括这些不能一时除去的旧朝老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