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的大笑了起来，边笑，边着，“对，像你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是女人?”
管彤相信她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，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？也可能是不屑于回答。但从她的眼神里，她看不出任何有关情感的波动。
有人，一个人的眼神是最不会骗人的，可能是她掩饰的太好，也可能她不爱任何人。
像她这样的人，最爱的应该是自己吧，她想着。
“再笑，明天腮帮该疼了”
“骗我的吧？”
相思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鄙视之眼，“我看过一本医书，上面有这样写过，过量的肌肉运动，会导致身体内的乳酸不能及时排出去，就会产生酸痛感。”
“那明天会不会肿了？”
“你睡前用手拍打几十下就没事了”
“那本书是藏经阁的”相思又好心的补充道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”
“公每天下朝后，都会到畅春园的梅园里折几束梅回来，若是有事，明天可去那等他，夜深了，路上没灯，自己心”
相思接过她递来的灯笼，“谢了”
“我不是为了你”
“这里是东篱别苑，有时候，不用那么听话”
管彤看着夜色中相思朦胧的脸，清瘦的身形，和那上似乎能洞彻一切的眼睛，她突然明白，为什么赫连雅歌会被这样一个其貌不扬、又毫无情趣的女吸引了？
她的美，在骨里，不在众相的那张皮面。
她是一个女人，又是情敌，她讨厌她，嫉妒她，恨她，但更多的是羡慕她，羡慕着她能得到赫连雅歌的喜欢和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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