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。
姜辞犹豫道：“算了吧，他顶多算个小偷，之前也没犯过恶，罪不至死，能不能把记忆抹除，扔到山下去。”
以他的三观，还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。
当然姜辞也不会对颜玉夜有什么意见，两人生活环境不同，不能一概而论。
颜玉夜自是无所谓，一边施展术法，一边道：“以我现在的能力，抹除记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，大概会头疼、健忘一段时间。”
稍稍安心下来的刘洋立刻又想求饶，颜玉夜可懒得陪他玩，神识一扫，瞬间结束。
“想来偷东西，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姜辞摇摇头，跟着颜玉夜重新进屋，趴在地上的小胖子神情呆滞，本能地沿着来时的路走去。
回到客厅，姜辞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看来这世界的变化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”
灵气复苏前道协应该就有几位能修行的老人，如今更上一层楼，甚至根据典籍琢磨出了修行法，布教全国挑选人才。
还有猴子所在的国安，同为白手套在为国家救火，再加上这些普通超凡者，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了。
目前还不知道灵脉有没有被发现，但各种灵药、灵媒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大山上，若是碰到那些妖物，姜辞知道，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