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的声音更加凝视，混进去的杂音越发微弱，这让裴戈很是满意。
一条黑雾猛的扎向裴戈，这让他下意识抬起铁骨伞挡住了。
看着被吞噬在空中的黑雾，裴戈咬了咬牙，摊开了左手。
“黑钉，这现有的成品你不用，难不成还打算让他失控吗？”
裴戈笃定了一件事。
李清的存货，不多。
因为到现在，他至今未曾发现李清有过使用黑钉的时候。
但是，黑钉无疑是一个杀生利器，目前仅一根，就让霍涛麻烦缠身，无法分心脱离被钉住的状态。
虽然其中也有着李清的干扰……
犹豫了一会，黑雾猛的笼罩了霍涛整个身体，磨蚀声掺杂于低语中，很是诡异。
“拿来。”
“一根？”
“……全部！”
李清的话语越发简短，看起来，他仿佛陷入了苦战。
再次迈步走向前方，裴戈冷笑道：
“我可不相信你。”
无视了李清随时能够偷袭自己的戒备状态，裴戈走到了霍涛面前，凝视了一会。
眼前，就是白衣。
一个，狼狈不堪的白衣。
很滑稽。
本是最为强大的存在，却被李清一步步的算计到了这个地步。
世事难料啊。
霍涛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了，仿佛最后的挣扎，都放在了一张张鬼面之中。
冰冷的灰色鬼面张大着口，发出哀嚎，贴着裂缝，破开了些许冰渣，崩裂在裴戈面前。
无声的叹了口气，随后裴戈眯了眯眼。
手心挑出一根黑钉摆准了位置，随后裴戈用铁骨伞轻轻的敲击着。
一下。
黑雾颤动，溢散的诅咒开始收缩。
两下。
鬼面哀声更烈，却悄悄分散了些许。
觉得稳固了位置以后，裴戈拉开了距离，与此同时，他身后的黑雾也淡了些许。
李清的戒备，正在淡去。
第三下。
裴戈手中用出了点力，黑钉透过冰面，仅剩下半截。
而霍涛，也终于抬起了头，看向了裴戈。
怨毒，杀意，疯狂，痛苦，以及……哀求。
这是裴戈第一次在厉鬼眼中看出如此多的情绪。
李清似乎也没打算催裴戈，只是一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