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刚刚关上门，就有一只碗朝他砸来。
他不躲不闪，仿佛感知不到疼痛的情绪，任由那只碗砸破他的额头，鲜红的血液顺着乌黑的头发下滑。
“这么晚才回来，是要饿死老子吗！”
一个光着膀子的颓废男人醉酒熏熏的坐在沙发上，旁边或立或倒的放置着十多瓶啤酒。
破烂不堪的黑白电视正播放着时事新闻，在这安静的房子里显得尤其明显，又刺耳。
陈墨漫不经心的将眼角的血珠拭去，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那男人手掌用力拍在那破旧的木桌上，恶狠狠的瞪着陈墨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，“我看你干脆别去上学了，天天打零工兼职能赚几个钱？还不够老子一天的酒钱！”
陈墨洗菜的动作微顿，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眸被暗色所充斥，“爸，今天还吃面吗？”
男人冷哼一声，“快点做，饿死老子了，十分钟老子还吃不上口热饭，你今晚就滚去楼道里睡！”
陈墨嘴角微扬，冰冷的声音里罕见的带着些愉悦，“好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