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对他和露离都格外严厉，不许他们碰女人，他也只是偶尔听那些液人说些荤话还会脸红，因此有些话他还说不出口。
忘川比弗降尘大不了两岁，心性还不如他成熟，别说荤段子听不懂，她连听都没听过，自然也听不懂他话里话外的隐晦暗示，只觉得他简直就是没话找话，什么叫祭留对她有点奇怪？
她索性也懒得问原因，直接岔开话题问：“找到露离了？”
弗降尘不知她有没有听懂他的话，但又不知怎么挑明了，只好先回答她的问题，“正在顺着铃铛向下找。”
“好，找到告诉我。”
“忘川姐姐…我刚才的话你好好想想…”
“嗯。”
“忘川姐姐…”
忘川一阵头大，耳朵里满是姐姐。
不过这还是除了露离，头一次有人百般不厌烦地对她千叮咛万嘱咐。
她压了脾气，传音道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和哥哥一样…喜欢你。”
喜欢她？喜欢她什么？
她没理解他口中的喜欢，但还是有所震动，在胸腔的那颗心脏隐隐地跳动得快了一些。
不过她倒觉得他也理解错了，至少在她的认识里，他和露离还是不同的。
虽说这时候说这些似乎不合时宜，但她还是想说清楚：“你和露离不一样。”
听她如此回答，弗降尘壮着胆子又问：“那你喜欢谁？”
他生平第一次这么大胆，虽是传音，还是能从他声音中听出一丝紧张。
忘川看了一眼躺在半天基上生不如死的祭留，突然一阵胸闷，她喜欢谁？
她有资格喜欢别人吗？好像从始至终，她都是被淘汰剩下的那一个，喜欢对于她来说很奢侈。
这一生，她只敢对一个人忠诚，不谈喜欢。
“我谁也不喜欢。”
“哥哥…”弗降尘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。
忘川忽然有些紧张地吞了下口水，很快想起他们之间的传音，露离根本听不到，转念又一想，就算他听到了也没什么。
然而下一秒，露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回荡在磁力场内，甚至比弗降尘的声音还要清晰，“忘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