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细水长流的过着,相隔千里的荒漠和南国,在同一日迎来了曙光,南国的太子——南宫郢,荒漠的王子——花诺举,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两位小皇子其实很是悲惨的,这才刚刚一落地被自家爹爹抱着象征性的晃了两下就丢给乳母了,两位初次做爹的人儿啊,把孩子一丢,就凑到自家娘子身边嘘寒问暖去了。
“疼不疼?”花擎筠握着知含的手问道。
“疼不疼?”南宫曲大汗淋漓地问道。
“我们何时去南国。”知含虚弱的甩开花擎筠的手,满是期待的问道。
“我们何时去荒漠。”竹寒瞪着晶亮的眼睛,语气虽然清淡但还是很期待的问道。
不同的地方,同一个心情,花擎筠和南宫曲是一样的委屈,自家的娘子好容易鬼门关转一圈回来了,可谁知道这么一睁眼把,孩子也不想看看,也不问问他们多担心,出口就是要踏千山万水去找对方。
“待你身子养好了吧。”花擎筠给知含掖好被子,有些无奈地道。
“哪都不许去!”南宫曲就不一样了,这人此时是吃了知含的醋了,所以非常不开心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,但是显然竹寒并不会理他,自己拉了拉被子,闭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得得得,朕这就去安排,你这些日子就给我好好歇着。”南宫曲还是败给了竹寒,干脆呢也就不再坚持了,既然说要安排了,竹寒看上去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于是细心的安排了侍女好好伺候,自己则去安排去荒漠的事儿了。
第一件呢,就是亲自写个信过去,让那边的仨不要奔波过来,大抵一两个月了,他们这边就会过去。写完了信,又开始张罗各种大小事务,毕竟他是吧,好歹一个一国之主又要出去个十天半月,肯定是要把国事交给个谁的是吧?比如说——南宫镜。
“阿嚏——”
“阿镜你……”
“无妨的。”
虽然南宫镜这么说了,秦桑凝却还是将怀中熟睡的孩子放到了榻上,拣了一件厚一些的衣裳给南宫镜披上了,两人相视一笑。
隔日呢,南宫镜早早的神清气爽、兴高采烈的去上朝,下了朝,却兴致缺缺、满脸绝望的回去了。
“阿镜……”
“桑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脸上是写了冤大头俩字么?”
听到这儿,秦桑凝霎时便明白了南宫镜又经历了什么,顿时有些无奈,这个南宫曲究竟是心大还是真的信任南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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