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一天知道自己得了什么很严重很严重,严重到最后一定会死,还会死的很痛苦的病,那她不如选择一个安乐点的死法,反倒舒服一些。
谁愿意一生受了无尽的哭苦,临了了还……唉!真是痛苦啊!
那时太后确实曾经提起过有这么一种药,还半开玩笑的说,那日你若是真被诊断出了什么不治之症,可要记得来找我讨要那好东西啊!
竹寒听她说的半假半真,也就笑着点头应了。当时并未打心里过,毕竟她对毒物太后所提起的毒物并没有什么兴趣,与她来说,若是医者便好好医病,若是仵作,便好好研究尸体,何以那些医者要制造病症和痛苦,那些仵作又要……又要那般毁坏人家尸体,不好好工作呢?
只是到了现下,这竟然成了她被怀疑的依据了,这个一句未免牵强,却又那么无懈可击,完美的找不出破绽,确实楚易和清儿不可能知道这么一种毒物,这人自然不是南宫曲下的手,这么一来二去,算来算去的,凶手就只有可能是她了么?竹寒有些累了,怪不得那些个悬案总是那么悬而未解,原来是这个道理么?
“如何,你可听过‘又眠’么?”
竹寒不会撒谎,所以她很郑重地点了点头,南宫曲看见她点头,面色一沉,接着问道:“那末大娘也是你下的手么?”
“不是!”
竹寒反应的很快,比起方才那个郑重其事地点头,她如今的反应可说是离弦的箭了,南宫曲笑了,这次他笑出了声,道:“这算什么?承认了知道,却不承认作案么?此地无银三百两么?不可笑么?阿笙,你为何会这样?你口口声声说我喜欢的是没有忘记一切的你,口口声说我如何如何,你呢?”
竹寒不清楚,为何明明是在讨论案情,如今却突然扯回了他们两人的私事上呢?
“我以前做错的事我都认了,你呢?你承认你已经想起了一切,已经对我彻底失望,甚至还为此去伤害其他人呢?”
记起一切?
不,不对,她没有,她没有记起一切,为何?为何又要愿望她?她明明只是看到了一些场景罢了,只是一些场景……而已啊!
竹寒突然觉得自己是矮了一截的,这种感觉在南宫曲面前总是异常明显,竹寒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可此时,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感觉,那种卑微而且厚重的感觉,那种舍不得又放不下的感觉。
“我没有记起来……”
“荒漠不是教育过么?不能撒谎,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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