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含听了长乐的话,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要说长乐定然是围着南宫曲说话的,只是她说的也确实滴水不漏,要说当初,对不起竹寒的确实是南宫曲,只是去了荒漠之后,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晓,也没人知道南宫曲在荒漠上同竹寒之间究竟是怎样的。
在众人眼中辜负了竹寒的是出征前的南宫曲,可出征后谁都不知道情况,根本不能妄加论断,况且这些年他们那些和南宫曲相熟的人,都渐渐和他断了联系,他心里是否一直记挂着竹寒也不得而知。这么一来,知含确实不能断论竹寒跟着南宫曲会受罪,会重蹈覆辙。
这么说来,倒确是是她自己思考欠妥当了。
长乐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心中很是愉悦,这孩子还算明白,心地也好,思及此,长乐拉着她的手在这御花园里又逛了很久,虽然时间已经晚了,但两人还是意犹未尽。
散了席后,南宫镜领了罚,便直接去了慧妃那,慧妃看自己儿子受了仗刑,心里自然不好过,但她却也不会说出来,毕竟她也知道关于那位荒漠公主的事,一旦东窗事发被皇上知晓了,赐死都是有可能的,更遑论还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,自然不能大吵大闹,弄得大家都不好看。
且说,南宫镜挨了着五十大板晕了过去,被行刑的人架着回了慧妃处,慧妃一心关照孩子的伤势,请来御医看诊,这么忙忙碌碌着上药、熬药,一时竟然把早先就已经准备好的话给忘了。
许是御医开出来的药有安神的功效,南宫镜竟然就这么生生睡了一夜,到了第二日晌午才醒了过来,期间一直是慧妃守在一旁照料,眼睁睁看着孩子受了伤,哪能说假手他人就假手他人。
“母妃……”经过一晚的昏睡,南宫镜的声音嘶哑的厉害,对于昨晚的记忆也是模糊了不少,好一会儿得不到母妃的回应,才不自觉地想起了昨夜的事,浑身冷汗顿时冒了出来,惶惶不安道:“母妃,笙儿可好?”
慧妃听了南宫镜的话,竟为了桑凝那孩子有些不忿了,不说桑凝那孩子追着镜儿这么久的事,就说那孩子废了好大气力都难以放下来说,镜儿这孩子真的是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“唉!镜儿,你还看不清么?这么些年,你也总不进宫,总不亲近曲儿,你自是不知,曲儿那孩子明知别人在他膳食里投毒,甚至也了然那幕后主使是谁,却没有发难,完全跟个没事人一般……他在求死啊!你们这些往日同他交好的兄弟,都日渐疏远,自然也不知他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。太后和我却明白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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