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妃究竟想要说什么,他的心空落落的,总觉得有什么就要失去了。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母妃要给他讲的是桑凝的事,可……他不停的逃避着,难说如今会不会因为一念之差而永远错过。
那日桑凝悲痛而决绝的样子突然一闪而过,令他有些失神。
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
竹寒看他一直恍惚着的样子,有些忧心,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,,皱起眉,担忧地惊呼着,而这数声“夫君”又何止是把夏王南宫镜的神识拉回来了,也让从来淡然自若的南宫曲不小心撒了杯中酒。
两年了,南宫曲通过不停地画竹寒的样子来记住竹寒的样子,却不知要通过什么办法来记住竹寒的声音,那声音不仅仅有嘶哑,还有着不得了的风韵,而此时这个女子的声声“夫君”却像极了竹寒的声音,嘶哑而有韵味。
对于刻在了骨中人,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了,那些在脑中重复成千上万遍的无声话语,此时竟然有些震耳欲聋了起来,这个真的是她么?
南宫镜被竹寒的“夫君”拉回了注意力,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,接着便要向南宫曲行礼,可却触到南宫曲的一脸奇异的神情,他这才发觉,竹寒方才的那几声“夫君”,竟和她吞自己的声音神似,莫非……
显然注意到南宫曲变化的不止他一个,知含也焦急地看了过去,却不敢外露太明显,最后只能强自镇定地睨着这边,目光里满是求救之色。
竹寒进宫前,在花擎筠的命令下,乖乖地带了人皮面具,吃了能改变声音的药,这才敢放她在南宫曲眼皮子底下来,这么几句“夫君”偏生那么害人,竟然会引出这样危险的意外。
这像命一般,注定要有纠葛的人,终究会再遇上,而没有,就只能放手。
南宫镜硬着头皮,艰涩地开口,恭敬俯身道:“微臣来迟,皇上恕罪。”
南宫曲何等人物,他很清楚此时的情况,所以最后也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摆了摆手,很是坦然道:“这……赏罚自然该分明,爱卿切自罚三杯,这迟到的事儿,便作罢吧!”
只是不论面上再怎么平静,终究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那个名为“如期”的女子。
好不容易,这夜宴总算是开始了。
竹寒、知含和南宫镜坐在一处,偶尔说些话儿,但没人的心里真的是安定的,是啊,就连什么都不知的竹寒此时都莫名的不停的想着那个刚刚见面的“坏人”。
竹寒想到兄长的话,顿时心惊的很,心里不甘的很,踌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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