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捏着匕首的刀柄,最终从袖口中伸出向着竹寒伸了去,竹寒不避不闪,她不是确定自己不会受伤,而是觉得即使受伤或者死掉都无所谓,反正活着、站着、正常的拉拢年经武也可以,支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出那些应该说的话,也没有问题,反正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赚到。
没有易爷爷的救助,她的寒疾不会让她安全达到寒冷的荒漠;没有小二的舍命相救,她早就命丧洞穴;没有南宫曲的在乎,她也不能不带任何遗憾的离开……
竹寒的眸子里再也没有轻蔑和戏谑,而是充满了怀念和释然,云生没有看懂她的反应,但感到疑惑时,手中的匕首已经收不住势头了,眼看着就要刺中眸子半闭的竹寒了,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人影,那人将竹寒结结实实挡在了身后,替竹寒结下了那一击。
竹寒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痛意,几乎已经闭上的眼睛,骤然睁开,便看见翠云挡在自己身前,匕首穿刺过她的肚腹,依稀可辨的匕首尖端从翠云的背后凸了出来,翠云方才还不停颤抖着的身体,此时却坚定的站立着,即使被匕首穿刺了身体、即使痛到几乎要失去知觉、即使她护在身后的人曾经那样言辞激烈的冤枉过她……
竹寒不可置信地上前,她的脸煞白煞白的,她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,这超出了她的预估,她算到翠云会因为她给的打击而不安、而失去行动力;算到云生会对她动手;算到自己也许会命丧于此,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翠云会来就她。
竹寒的眼里,云生紧紧抱着翠云,泪水不停的流,竹寒有些不敢靠近,但她还是靠了过去,为翠云诊脉,谁知翠云有气无力地将手抽了出来,道:“主子,我知我没救了,你救过我,无论是好心还是假意,你终究是救了我。我——没有觉得不甘心——我爱哥哥,很爱哥哥。我承——认我的任性,但担心哥哥是真的,真的是——咳咳咳……真的,是真的。”
云生戒备地看着竹寒,她不希望竹寒靠近翠云,她看到翠云痛苦的抽着气,话都说不完整,内疚的同时也在痛恨着在一边无辜站立的女人。翠云看到云生愧疚的眼神,痛苦地开口道:“没——没事的,这不是——你的错,这——是我自——己的选择。”
竹寒看着眼前两人,心痛到不能呼吸、内疚到快要说不出话来了。但她必须要说,在翠云咽气之前,她不顾云生危险的目光和戒备的动作,飞快的向着翠云跑去,泪水从眸子里流了出来,痛苦地嘶喊着:“翠云,翠云,对不起,对不起,方才耐的那些话都不作数的,恩,都不作数,你爱你哥哥,你为你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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