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后,本想劝劝王爷,却见王爷似乎并不想说话,只得讪讪退下。南宫曲见他要走,叫他将时剑领来,便不再说话。时刃应下后便离开了。
很快,时剑便赶来了,南宫曲吩咐他监视听风苑主仆,若见鸽子乱飞,便抓下来给他。若被发现,假装时刃就好。
吩咐完这些,南宫曲又百无聊赖的把玩手中的茶杯,以前多少还要管管朝堂的事,如今算是彻底闲散了下来,这人一闲下来,边爱想些事,此时南宫曲就满脑子江竹寒。他在脑子里想了想,这些日子也没什么重要的事,太子一派的人看他被收了兵权,对画音的亲事也懈怠了起来,姑且把日子定在了本月十五,暂无后话。
距十五还有些日子,既然没事,他想带竹寒出去踏踏青、逛逛街。
南宫曲想到这里,便起了身,拍拍衣衫,抬脚出了瑞和居,向竹音阁方向走去。两边的大树微微泛着青黄,阳光从间隙中透泻而下,打在南宫曲好不容易养白的脸上,照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,在眼皮上打下睫毛的余影。南宫曲眼花,揉了揉便继续向着竹音阁走,听得水声潺潺,途径碧色假山,一旋一转便看到了竹音阁的门。
南宫曲看着那门,便想起了自己那日在这假山后面窥视竹音阁的情形,原来他那么早就已经将她放在心上了。
他虽踌躇良久,却还是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进了竹音阁,竹寒正与知含在一桌子上吃饭,竟都没注意到他。
南宫曲咳了两咳,提醒那两个吃的津津有味的人,现下还不到吃饭的时候,也不知她们怎的那般饿。
竹寒听到动静,瞟了他一眼,头也不抬的说,“知含,再加个碗……”
知含听了便即刻起身行动。
南宫曲听到她的话也甚是欣喜地向她们走来,却不料,竹寒补充道:“咱们黑子大概也饿了。”
南宫曲俊脸一黑,这“黑子”说的是他?
知含立马顿住脚步,惊讶地看向竹寒,又看了看睿王,很是踌躇,不知该走好,还是不走好。南宫曲挥了挥手,叫她退下,把门和上,这拿碗的事却没了后文。
黑子是竹寒她们昨儿在这府邸发现的一只白猫,叫它黑子,不过是觉得有趣。
“这‘黑子’说的可是我。”
南宫曲有些艰难的开口,因为此时竹寒视他如无物的神情,确实震慑的他有些怕。
“岂敢岂敢,猫儿罢了。”
说完这些,竹寒依旧继续扒饭,也不理他,黑子是否吃到了香甜的米饭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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