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律师，好久不见。”古玉清打了个招呼。面对着宋雨夜古玉清总有种距离感，就是那种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赶不上的距离。
宋雨夜浅笑道：“好久不见，不过我已经不是律师了。”
“你离开了律所，我心里可难受了，跟了你那么久，我一直把自己当成你的徒弟。”古玉清眼中带着雾气，刻意扮演深情地角色。
宋雨夜寡淡的笑笑，这话也就听听，自己被开了，人还未走，就迫不及待搬进那个办公室的人可就是自己这位“好徒弟”。
“所以，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？”宋雨夜的语气淡淡地，但是一贯保持着礼貌地微笑。
古玉清不在扭捏，宋雨夜是个精明的女人装不了软弱，只能说明来意：“宋老师，我想过来郑氏地产帮你可以吗？”
她想过来帮自己？蒋沈说古玉清做得不错，突然想跳槽？以她的资历，进了郑氏也只是一个普通员工。这事有点反常。宋雨夜向来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
“小古，谢谢你还一直惦记着我。我不负责人事，如果你真的想进郑氏，可以通过公司招聘。”她唇角含笑，含蓄的拒绝，“不好意思，我还有事，失陪了。”
宋雨夜抽身离开，古玉清甚至忘记起身送她。
也许古玉清曾经感激过宋雨夜帮助提携自己，可那晚在游轮上宋雨夜当着她的面抢走了郑言朗，那点感激也不复存在了。
古玉清还是进了郑氏，还成了实习助理。宋雨夜看着桌面上的简历，冷笑一声，勾了勾唇角，不同意也没有办法，人事已经将人送到自己面前了。
“好好干。”宋雨夜一无既往的笑着。
一个律师肯屈就做实习助理，薪资断崖式跳水，年薪几十万到月薪三千五。稍有脑子的人都会觉得这件事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