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肩，说的那叫无辜，却叫林归曷看着它的眼神更加的凶狠了起来。
004却像是没看见一样，依旧笑盈盈的，「就算你回来了又能怎样呢，你现在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，却无能为力。」
004决口不提除真和林归曷的事儿。
好不容易才让除真忘记了，自然是不能让她看出端倪，再想起来的，便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两句。
除真果然没有往自己身上想，只是觉得林归曷似乎认识004，心中有些奇怪。
敛下眸子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再抬眼，开口道：「只要我进入系统，赢得游戏，我就能够带走何曼，对吗？」
004将注意力从林归曷身上转移了过来，林归曷心道不好，正想要阻拦，004已经点头应下，「当然。」
「不，你不能答应他！」林归曷急切开口，除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点了点头，「好，我答应你，但我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履行自己的诺言。」
「一定。」
随着004话音落下，除真感觉脚下的地板在震动，四周的墙面开始变换，扭曲，有白雾从四面八方迎面而来。
除真听见了系统熟悉的「叮咚」的一声。
等到白雾散去，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纯白色的巨大空间之中，这是通往游戏空间的中转站，在这里将进行玩家和副本的匹配
除真对此很熟悉，相比之下，更令她惊讶的是林归曷竟然也跟着进来了。
面对除真讶异的神情，林归曷一阵心慌，张口就要解释，除真却直接摆了摆手，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。
「哎呀，你不用跟我解释的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过往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况且我们本来就才认识没几天啊，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同事的关系而已，其实也算不上熟。」
除真这些话，就差没将「与我无关」这四个字明明白白说出来了。
那一刻，林归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一样，生疼。
那张熟悉的面容此刻正露出陌生的模样，仿佛他们真的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。
他张开嘴，一种冲动催促着他开口。
他想说不是这样，不该是这样的，他们不该是这样陌生的关系。
可最终，林归曷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，只能沉沉看着除真的侧脸，黑沉沉的瞳孔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般。
深沉，而压抑。
而除真对此，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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