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，忽然攥紧了掌心，道：「肯定是那群人做的！」
三分钟后，他们在厕所门口，堵到了那个秃头男人。
「说，你们把除真弄到哪儿去了？」
「什，什么除真？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，快放开我！」
秃头男人刚刚喝了不少酒，这会儿头还晕着呢，就突然被人抵住了脖子压在墙上，怎么能不生气。
蹙着眉，想要挣扎开来，却没能成功。
林归曷手上的动作又重了点儿，「我问你，人去哪儿了？」
他面色凶狠，手上的力气更是大，秃头男人几乎快要窒息。
「我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，我不知道什么人啊……」
何曼赶紧掰开林归曷的手，「你冷静一点！他可能真的不知道。」
林归曷微微松了点儿力气，秃头男人好不容易得了喘息，猛地吸了几口气。
何曼问他，「我问你，你和那些诈骗走私的人是什么关系？」
秃头男人听到这句话，一下子就清醒了，看向何曼的眼神带着警惕，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快放开我！」
他们自然是不可能放开他的。
很快，警方就接到了消息赶了过来。
可即便是警方来审讯，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。
郜文滨叹了口气，让人先将他押送回去，这才看向林归曷他们，「这人应该是个小喽啰，对背后的事情并不了解。」
「啧！」林归曷狠狠一拳打在了墙上。
鲜血顷刻间顺着他的拳头，蜿蜒而下。
将何曼等人吓了一跳。
另一边，除真悠悠醒转，发现自己正被捆着，眼前还没蒙上了黑布，什么都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