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瞟了瞟，似乎有些犹豫，可在感受到体内蠢蠢欲动的蛊虫之后，又立刻颤抖了身子，将一切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。
「认，认识。」
说是认识，其实也不算多么熟，只不过曾经约着一起斗过法。
当然，最后的结果是他完败，林归曷轻轻松松取得了胜利，因为这，就让男人记恨上了。
几人也很是无语。
怪不得说，别惹小人，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小人是怎么想的。
可能你只是在路上随意走着，就被小人记恨上了。
完全没有任何的道理。
「所以你这是私怨？那跟系统又有什么关系？」
「前几天004从我这儿拿走了一幅画，又嘱咐我如果我在冷僻镇看到了他，就第一时间通知它。」
说着，他又心虚地抿了抿唇，「我因为一点儿私心，想着先教训教训他，解我当初的恨，就没第一时间告诉它，直接动手了。」中文網
「那你又是怎么认识的004？」林归曷问道。
「我……」
他不太想说，悄悄抬眼看了眼除真，被除真威胁地瞪了一眼，瑟缩了身子，只能开口。
「当初我跟你斗法失败，就想着要提升自己的法力，就是在那个时候，遇上了004。」
其实当初的他远没有现在的本事，之所以能够提升至此，全都是靠着系统在背后帮忙。
它不仅帮着他创造了许多画中世界，甚至还给了他钱，让他可以有钱买人做实验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