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具空壳。
见他不再有挣扎的意思，除真终于放下了他。
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，盯着方才关亦云消失的地方看了半晌，像是还能看见她未散的音容。
可那里，终究只是一场空。
除真有些于心不忍，想要劝劝他，却见他忽然奋起，一把抽过桌子上方子琪用来自杀的匕首，就要往自己的心脏上捅，林归曷和除真赶紧拦下。
林归曷将他手上的匕首夺了过去，童成和便猩红了眼，「给我！」
他爱的人已经死去，他自然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。
他的眼中一片死气，只有那死亡的愿望十分的强烈。
他还想上前去抢，除真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脸上。
「你还是不是男人，遇到事情只会逃避吗？」
童成和被打得歪了脑袋，却还是固执地看向林归曷，「给我。」
除真气极，「童成和，你以为关亦云为什么选择往生？她是想要让你解脱系统的桎梏啊！你就这样对待她换来的结果吗？」
其实她并不知道关亦云是不是这么想的，毕竟她不是关亦云本人。
而关亦云、童成和、方子琪之间的关系早就乱成了一摊乱麻，她也已经理不清楚了，但她知道，童成和还不能死。
这是他们对抗系统的重要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