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地往屋里走着，连呦呦厚脸皮地跟在后面。
屋里很是凌乱不堪，衣服扔的沙发上、地上、摇椅上到处都是，餐桌上的几个泡面桶摞得高高的，还有很多外卖餐盒。
她最近似乎过得并不好……
看着全清儿坐在沙发上，抽着镶在复古女士烟枪上的香烟，连呦呦越看越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。
“你看过你妈妈连梦的《但为君故》吗？”全清儿口中的烟气喷吐在连呦呦脸上，“这衣服，这烟枪，就是连梦在剧中的经典造型。我的衣服，大部分都是跟连梦穿过的衣服类似的款式。”
难怪这么眼熟！
“其实我真的累了，被最爱的男人要求穿成他前妻的样子，整成他前妻的样貌，到头来我只是个替代品，”全清儿苦笑，“我这几年到底是在为谁忙活？”
范驰让全清儿这么穿的？
范驰让全清儿打扮成以前的她，就不觉得瘆得慌，觉得像是撞见鬼了吗？没想到范驰还好这口，真是重口味。
连呦呦将礼品放在茶几上，有些没底气地说道，“我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我而死。对于你的孩子，我很抱歉……你好好休息……那，我先走了……”
“来都来了，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连呦呦起身要走，全清儿叫住了她。
二人干坐着，没有一个人先引出话题。连呦呦看着全清儿一根接一根地抽完了三根香烟。
好像除了范驰这个大猪蹄子之外，她俩就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了……
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。
“连呦呦，你是恨范驰还是恨我？”全清儿终于舍得放下了她的烟枪，“我在想，你处心积虑地诱骗我公开跟范驰的关系，是因为想报复辜负了你母亲的范驰，还是报复用你母亲炒作的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