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张，你们十人合用一间大户室。平均每人入市资金只有五万元？
何大江没好声气道：“你什么股？”
程一山不太想说，不过顶不住何大江恶声恶气，反正青年知道，这人也应该知道吧？他道：“华夏稀土。我没说错吧，今天又涨停了。四连涨啦。”
“你向我们老大透股？透的还是华夏稀土？”
何大江、胖子、胡新云表情古怪。
“对啊。”程一山得意中，没注意何大江提到“老大”两个字。
三人沉默几秒，爆笑：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？”程一山看着捧腹大笑的三人，一脑门问号，华夏稀土是这个星期唯一四连涨的股票，应该位居龙虎榜榜首，确实是大牛股。
他们笑什么？
笑了一阵，何大江道：“下次别穿大红色的衣服了。”
“啥？”
胖子念上次电梯勾肩搭背的交情，拍拍程一山的肩头，道：“谢谢你，收盘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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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你们买了没有？”程一山想抗拒，被力气没有胖子大，被推出门外。
胖子道：“我们老大自己择的股票，不用你透股。”
你要知道我们老大是你的偶像，是不是会捧上彩虹屁？胖子无声自语，他在股吧看一天评论，就数发发发的彩虹屁多。
他们都知道发发发就是眼前的娘娘腔。
“我是好心。”程一山有点生气了，怎么能这样对待提携他们赚钱的贵人呢？难怪他们十人才凑够大户室的钱。
胖子道：“想知道我们老大的昵称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程一山没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