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骨和血液从鼻口中喷出。
石昊心中不断升起站起来的想法，体内的神力还有一点点，足以支撑自己的伤势。
他颤颤巍巍的从血泊中站起来，他如今，就像是一具白骨，整个人都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要不是有神秘的秘术加持，他们两个早就死了。
“弟弟，为何你那么强。”石毅无力的开口，两只眼睛再次炸掉了一颗，今天，他的重瞳不知道炸了多少次。
他的右眼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窟窿，里面有神秘的符文流转着，左眼也是眯着看着石昊颤颤巍巍的爬起身，想要努力站起来。
可是，石昊的双腿不断抖动，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，剧烈的痛苦不断侵蚀他的神志。
“因为我说过，我同境界之中，天下无敌。”
“无论你的道法亦或者修为，我们都是一样的程度，谁都奈何不了谁，但，唯有心境，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和你大战。”
“和你拼杀时，我从未想过要活着回去。”
“而你，却高高在上出现，仿佛你已经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。”
石昊轻声开口，终于，他颤颤巍巍的起身，血水不断流淌，还有掺杂着血液的口水，从他那破烂的嘴巴不断流淌而出。
“咳咳.呵呵呵呵”石毅躺在地上咳嗽着，大笑着，他已经感应到，自己要不行了。
意识已经模糊了，只能看到了一个血色背影背对着自己，仰望天穹。
虽然对方的脑浆不断顺着头皮流下，但这一刻，他极其的开心和欣慰。
因为，他自从出现以来，从未败过，如今，终于尝到了败过。
“失败的滋味，真是不好受呢。”石毅自嘲轻笑了一声，气息慢慢变得虚弱。
他闭上了眼睛，以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，反复琢磨着这一战。
自己确实是抱着碾压石昊的心态来的，他可不相信石昊被自己挖了骨头，还能比得上自己有强者的培养。
自己自从十几年前，就已经被一个重瞳强者收为徒弟，被他培养，以各种天材地宝洗礼肉身，见识各大教的天骄，去上界挑战所谓的帝族。
没有败绩，十大帝族，年轻一辈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因此，他是自负而又骄傲，看不上石昊。
如今，他也彻底醒悟了。
明白了，当年师尊说过的话。
杨越当年和石毅说过几句话。
“世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