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堪’。
她大大方方的向陈凯笑了笑，还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恭喜你了，陈凯伯爵。”她说。
见到绮丽，陈凯忽然心中一动，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他走到绮丽的面前向她问道：
“我听爱丽丝说起，你们在四年前曾遇到了一个人类？”
“那个人类还曾经教过你们许多人类社会的知识？”
绮丽也没有任何隐瞒，坦然的回答：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陈凯面上一喜，迫不及待的追问道：“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陈凯之所以要问她这个问题是有缘由的，可不是闲着没事随便问问的。
据他所知，韩雪凝的爸妈当初失踪的时候，也是在四年前。
巧的是……
那个曾经教导过绮丽和爱丽丝人类知识的男人，就是在四年前出现在第四层空间的。
至于爱丽丝所说的，那个人类男人被仇人追杀，受了重伤的情报。
也很符合韩雪凝的爸妈临失踪前所遭遇到的情况。
当时十二使徒的人的确是在追杀韩雪凝的爸妈。
再者说，爱丽丝之前也说过，那个来历神秘的人类男人会不告而别。
完全是因为在前一天的晚上，有一个女人来找过他。
如果那个神秘男人是韩雪凝她爸，那来找到他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韩雪凝她妈？
正是基于以上猜测，陈凯才会不厌其烦的追问那个神秘男人的名字。
如果说那个神秘男人的名字刚好就是韩雪凝她爸的名字……
那陈凯基本就可以确定，那个神秘男人是韩雪凝她爸了。
所以这个问题，对陈凯来说很重要，对韩雪凝来说也同样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