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湿透了,内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,伸手活动都不自在。
“黄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陈元突然的问题让福多喜一愣,黄生是什么样的人与他的病有关系吗?难不成陈元这是怀疑黄生和她有什么亲密关系?
福多喜清了清嗓子淡淡地笑着,“黄生是黄婶的儿子,在县学教书,黄婶一直很关照我,今天晚饭的米面都是在她家借的,黄婶还说不要我还。
前段时间黄婶的儿媳被妖邪缠身,好不容易怀的孩子也没了,黄婶很伤心,但也乐观面对。
这次黄婶却因为儿子的病伤心过度,头发全白了。我很想帮帮她,但我没那个本事……”
“你可以帮她。”
陈元的淡淡地笑着。
福多喜听到这话差点气背过去。
陈元的脑回路是不是和普通人不一样。现在是求他帮忙,他却在这里说反话。如果自己能帮得上忙,又何必开这个口。
和陈元也不是很熟!
福多喜一手扇风,一手用铁钩捅了捅木桶下的柴火。
这个季节烤火可不是好玩的,可能只比坐在木桶里的人舒服一点,但是木桶里的人无知无觉,福多喜的心跳都因为炙热加快跳动着。
忽然感觉耳边拂过一丝清凉,随即整个身体都被清凉包裹着,随即闻到一缕清新的味道,刚刚还被火烤得滚烫的脸很自然地偏向一边,稳稳地靠在了结实的所在……
余光瞥见陈元的下巴和鼻尖,福多喜急忙抬头,却被陈元抚过来的手轻轻压住。
“多喜,你可以医好黄生,不信明天你带我过去,我会告诉你医治黄生的法子。现在你得睡会,这里有我看着,到时间我再叫你。”
福多喜确实累了,晚上给十几个人做饭,还要考虑到僵尸人吃不了干的,足足忙活了两个多小时。
这会五感舒适,也不在意陈元说话是不是靠谱了,雨声吹眠,晕乎乎地闭上眼睛就睡着了。
感觉到脸颊痒痒的,睁开眼睛,后窗的晨光映入眼帘,天已经亮了。
福多喜转脸发现还睡在陈元的肩头,直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醒得正好,该收起火了。”
陈元也站起身,拂尘滑向一排木桶。木桶里的人笼罩在一片药雾里,看不清他们的脸,但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。
“他们怎么样了?是好了吗?”
“还早!今天先到这里,晚上还要辛苦你。”
陈元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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