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出入擐郎臂,蹀坐郎膝边。
高肃睁着眼睛愣愣地听了一会儿,忽然眼泪簌簌地落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高肃陡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,虽说知道他是因为父亲去世心情不好,可冉盈还是觉得很不习惯。
他可是坏蛋高肃啊,他怎么能哭,怎么能有这么脆弱的样子?
高肃的眼泪却越流越多,最后竟呜咽着哭起来:“阿父……阿娘……阿父没有了……阿父没有了……”
冉盈觉得心中不忍。她忍不住去想,当初宇文泰失去了父兄,是不是也曾这样一个人呜咽着,度过漫漫长夜。
想到这里,她握着他的手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哄他:“别难过了。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高肃觉得浑身一暖,那暖从一个模糊的小点急速地扩散开来,渐渐融了他的全身。他感到自己的体内,五脏六腑都被包裹在这股暖流中,冷暖冲撞间,他只觉得又酸楚,又感动。
冉盈沉默地看着他,像看着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。忽然,听到他轻轻说了句:“阿父临终前同我说,他很想念我的母亲……他同我说,当年是他错了……”
冉盈听了,正在诧异,忽然高肃痛苦地吼了一声:“他直到临死才承认他当年错了!!可是母亲再也不会活过来了!……”他呜咽起来:“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这夜的月亮又白又圆,冷冷地挂在天上,银辉从窗格间照进来,在高肃那年轻英俊的脸上投下一道道阴影。
“母亲是荥阳郑氏的庶出女儿,豆蔻年华被阿父纳为别室。起初的几年,阿父很宠爱母亲,母亲在十六岁那年生下了我,愈发受宠。可是后来,阿父的正妻娄氏见阿父太喜爱我,担心她生的嫡长子高澄的地位受到威胁,便设计陷害我母亲。”
在高肃六岁时,高欢发现于氏夫人和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禁军统领葛恒有染。虽然于氏夫人一力喊冤,葛恒也愤而自杀以证清白,但是他们往来的信件证据确凿,盛怒中的高欢仍然以一杯毒酒赐死了于氏夫人。
临死前,于氏夫人抱着小小的高肃,流着泪咬着牙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:“阿娘是被人陷害的,你长大后要为阿娘洗刷冤屈!”
这句话从此以后变成了高肃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于氏夫人死后,高肃彻底失去了高欢的喜爱,被乳母带到汾州抚养,一直寄住在汾州刺史梅放家中。梅放家中有个庶子,名叫梅敬之,高肃便打小和他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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