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依旧不明白，我为什么要杀它。
但是，那个小东西，不久前还跟它亲密无间的小东西，此刻终于明白过来，咆哮着哀求我。
“姐姐，你放过魇兽，它是无辜的。”
无辜？呵呵。我忍不住大笑起来。“在你折磨林昭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他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东西顿时说不出话来，死死盯着我手中挣扎的魇兽，眼中逐渐湿润，“弟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落寞和无助，在这一刻，显的无比可笑，如果她在伤害林昭的时候，但凡有过一瞬间的不忍，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但是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我开始逐渐加强手上的力道，魇兽挣扎的更加剧烈起来，吱吱吱吱的叫着。
看着曾经的伙伴，我顿时有些不忍，连忙测过头去，只要我看不见魇兽痛苦的样子，我就不会心软。
可，就在这时，祁夜忽然在我身后大叫起来，“快停下，晏殊，快，林昭有话要说。”
林昭醒了？没想到丹朱这么有用，我连忙捏着魇兽冲回林昭身边。
只见，林昭半睁着眼睛，看上去非常虚弱。
“昭，怎么样，疼不疼。”
林昭想要用笑容告诉我他很好，但是才刚扬起嘴角，面部肌肉被刚刚结出不久的伤疤拉扯，顿时嘶~~~~的吸了一口凉气，无奈只能轻声说道，“姐，我想起来了，那个小东西，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精灵，蹭陪着轮转王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说到这里，林昭吃力的抬起胳膊，指了指还在我手中挣扎的魇兽，说道，“还有它，其实是精灵意念的产物，会根据所承载的东西，随意变换形态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林昭，我知道了，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看着林昭说话都痛苦的样子，我实在不忍心，只能连忙打断他，并且，魇兽到底是什么，对我来说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，反正不久之后，它，还有那个小东西，会一起永远消失。
不料，我刚准备起身，林昭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衣角，用哀求的口吻说道，“姐，放过他们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！！”
我想都没想，脱口而出道，尤其是看到林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的时候，我更是无法说服自己原谅那个小东西。
能留着她到现在，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。
可是，被我拒绝后的林昭，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，闭着眼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