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不可退让。以实力震慑,乃是不得已而为之,因为在必要的时刻,没有什么比它更有用。于世道间行走,自然应该和气生财,但也绝不可做没有火气的泥菩萨,不推崇追求修为的强大,但修为的强大却是最靠得住的底牌。腰间的剑,并非装饰,平时或许可以不用,但关键时刻必须拿得出来,且剑锋一定不能锈迹斑斑,要始终都抖露寒光,保持锋芒,如此进退由己,方能真正太平。
张欣楠身形一闪而逝,来到辟邪面前,虽然自己答应了不杀他,但没说不给他一个教训。抬手就一拳,重重地砸在辟邪的右眼上,后者顿时哀嚎不已,显得极其痛苦,只因这一拳砸碎了由眼睛至心肺的全部脉络。起于右眼,而止于心肺,其中过程中的脉络就好似已然枯死的树根,再无任何修复的可能。
“若非顾忌着当年一并登天的情义,你早该死于人妖大战之中,肆意吞噬生魂,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为过。今日既然来了,便好好谈,莫要动歪心思。我那师父,想必是过了一万年,免不得有些老糊涂,再加上耳根子也软了,所以听不得人诉苦,一来二去,答应了什么,千万别当真。现在的十方阁,陈尧当家,而在众师兄弟中,又是我当家,所以有啥要求,与我们来说,别麻烦他老人家。若接下来议事,再让我听见犬吠,今日可就是宜杀生了。”
张欣楠冷笑着说完,转身走回去,与修插肩而过,后者沉声道:“你莫非是要悖逆为师?”
张欣楠收敛冷漠神色,笑容温和道:“师父,小七离开的那天,我不就跟您说了,好好休息,有事交给我们,您这又是何必呢,莫非是让外人看笑话?虽说你我间吵架是常有的事情,不至于为此反目成仇,但旁人不知,若是人云亦云起来,还真是辟谣跑断腿,能累死个人。”
修无奈地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为师的就是太过由着你的心性,以至于惯出了这般处处爱顶嘴的毛病。让你修神通道法,你却非要走什么剑道,虽说堪为人间无敌,但与为师当初设想,还是有一段差距。后来传你心法,你又偏要去修什么三魂锻心之术。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,但这一次,你能不能听为师一回?”
张欣楠眼神坚毅道:“行走江湖,腰间有无悬剑,是截然不同的风景。若放弃唯一的制衡手段,今后的人族又与待宰的羔羊有何异?”
师徒相持不下,道祖却忽然发笑,朝着张欣楠打了个道门稽首,轻声道:“师兄何必恼怒,允了也无不可,既然终局之前,要历经无序的混沌,修行之法断然难以保存,或有或无,相差不大,倒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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