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属于棋盘中的棋子,以免使人落得个早夭的下场。距离十境最近的一境,说低不低,但真得很高吗?我看未必。像你我这样的登顶之人,如今回过头来再看,其中之玄妙自然一览无余,但扪心自问,假若设身处地,你我当真能够轻易地迈出那一步?当年因背叛而留下的伤口,愈合很容易,但若想着恢复如初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如今之所以瞧着若有若无,其实是因为‘我’在不经意淡化着那个的臭小子的记忆。至于这么做究竟会怎样,我也不清楚,想必真到了某一刻,即便我们不想放手,却也不得不为之,届时再想管,就真可谓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老儒生神色无奈,唯有一声重重的叹息,道:“至多半个时辰,还望您莫怪。一个占着‘礼’字的读书人,一旦做起无礼之事,此方天地着实不容。”
鹿衍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天幕,自嘲般地笑道:“家门不幸,怎奈养出了两个逆子。”
老儒生忽然神情严肃,郑重其事地作了一揖,以此来表达对面前之人的敬意,“地界万年,先生的造化功德,我辈儒生必将牢记于心,莫不敢忘。”
鹿衍坦然受之,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:“治世之功,儒家亦可坦然受之,惟愿日后的读书人莫要失了脊梁,千秋之事,还望你多费些思量。”
“地界”一说,已经很多年不曾在儒生嘴里听见了,倒是今日难得的一件高兴事。小家伙们生于安乐,整日枯坐书斋做文章,自然对于人间疾苦知道的少些,但你们这些“老家伙”还记得昔日的悲惨景象就好,唯有如此,香火才可继续传承下去。即便日后当真“房倒屋塌”,儒家亦可大有作为。新一代固然是未来道路上的火光,但究竟能有多亮,既在于自身心性,也离不开我等老一辈拾柴人的教诲。
万家灯火,遍布青山脚下,如此盛世,需得你我他共同努力,而非一人或几人之功。
老儒生难掩笑意,点头答应道:“必将竭尽所能,不让先生失望。”
鹿衍笑了笑,没说什么,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暂时先离开了。老儒生心领神会,告辞一声,心念一起,神魂便重返儒家文庙。
鹿衍来到张麟轩身边,三人并肩而行,一并下山,但似乎是由于鹿衍的存在,所以张麟轩的境界并未继续下跌,反而是卡在了二境与三境之间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处境极其尴尬。
忽然清醒的潇然不禁眼神迷茫地看向那一袭红袍,后者歉意一笑,以心声告知缘由,并且留下一柄残剑,作为赔罪之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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