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额头前贴上一张催命符。
一柄无论斩杀何人,都绝对不会沾染上丝毫因果的长剑,试问抹去一只小小的鬼物,又有谁能追究?或许那位十层楼的楼主会言语一二,毕竟死的是自家侍者,但也仅是说说而已。
作为昔日的神女造物,如今的天下,除了十方阁初代阁主以及远古三君之外,便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头衔的地位能高过他了。哪怕是万年前的剑禹亲临,也只能平辈而论,若想摆长辈的臭架子,唯有一言答之,滚!
潇然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问道:“一句话的事,前辈何需如此绕弯子,甚至还不惜与晚辈泄露天机,由此而生的因果恐怕不会小。恕晚辈直言,日后待在公子身边的时间还很漫长,不知前辈此举到底是何用意,一桩麻烦已了,就迫不及待地帮忙揽下另一个麻烦?”
榆木扯了扯嘴角,自言自语道:“脚下大道,瞧着确实不同凡响,但目前为止也就那么回事,至多挨得住两剑?我看未必。稍不留神,人财两空,还是算了吧。”
潇然微笑道:“前辈肺腑之言,晚辈受教了。”
榆木伸了个懒腰,笑了笑,说道:“好自为之,莫要辜负了与世同君的一番苦心。若是日后触怒了他,下场可比在我这要惨上数倍,乃至数十倍。”
榆木停顿一下,又提醒道:“对了,千万别觉得我是在吓唬你,这种事情我们一般是比较过的,故而孰优孰劣,一目了然。”
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榆木双手合十,一本正经地施了个佛礼,喃喃道,“最近比较信佛,你懂得。”
潇然笑而不语。
榆木摆摆手,没好气道:“无聊。好了,去山顶接你家公子回来吧。叩关已成,就看接下来如何化解了。昨日之毫无缘由的背叛,当真释怀了?怎么可能。如今之举,可谓雪上加霜。最重要的,是某人离去时眼神,与曾经的那个他如出一辙,而这也就是说,他也许没有变?莫不是自己某些地方误会他了?”
榆木面露不屑,讥笑道:“任性而为,不计后果,多疑多思,嘴上说着恶意揣测,实则心中期望每一个人都能善待他人,你说这样的人,到底可笑不可笑?这一路走得太过顺遂,稍微大些的风浪便扛不住了,试问这样的少年,日后如何能够挽大厦之将倾?鹿衍,自欺欺人有劲吗?!”
天地寂静,无人作答。
潇然忽然福至心灵,喃喃道:“人总要学着成长,只要肯迈开步子,其实就是一件好事,较之于站在原地的那群人而言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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