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，然后是冲马桶、提裤子的声音。
然后方觉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，竟然是皇家马德里主教练舒斯特尔。
即将对阵的两位主教练先生，竟然在这样的场合提前见面了，这可实在是有够尴尬的。
“方觉先生，你怎么在这里，这是内部专属卫生间。”舒斯特尔伸出手。
“我没有看到有专属标志，实在是抱歉。”方觉没有伸手，因为这家伙没有洗手呢。
“啊，好吧，也许是出了意外情况。”舒斯特尔丝毫不觉得尴尬，而是搓了搓手，“我手很干净。”
方觉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舒斯特尔哼了一声，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教练，突然做出恐吓状，“我刚才要是不喊住迈尔斯，你现在就完蛋了。”
“场上赢不了，场下就干掉我吗？”方觉一点也不害怕，板着脸说。
然后，两个家伙互相瞪眼，最后都哈哈大笑起来，舒斯特尔直接抱住方觉，拍打他的肩膀，“哈哈，方，我喜欢你，喜欢你的性格，哈哈哈，为了这个喜欢，我明天会狠狠地踢伊维萨的屁股的。”
“舒斯特尔先生，你可真是和传闻一样。”
“一样粗鲁是吗？”舒斯特尔不以为耻，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个老流氓，方觉假笑着，心中却是打定主意，自己的西装回去一定要好好洗，不，要扔掉，还有，明天能不和这家伙握手，就尽量避免。
……
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“我研究过你的伊维萨。”舒斯特尔说，“你的球队身上有我的影子，我很喜欢，真的，我从来不介意有人模仿我。”
方觉笑笑，没说话，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。
“哈哈哈，我开玩笑的，你刚才应该这么做。”舒斯特尔指着自己的鼻子，大声说，“混蛋，别自大了，老子才没有学你呢，滚球吧。”
说着，拍了拍手掌，竟然还原地转了个圈，“这样才对。”
方觉现在已经将舒斯特尔的强迫症属性调整为‘精神间歇性超常输出和约束能力暂时停止’的范畴了。
这家伙的情绪果然很不稳定啊，难怪他会和巴塞罗那闹翻，然后转会去皇马，后来又离开皇马去了马德里竞技，还和当时联邦德国（西德）国家队闹翻。
“迈尔斯是我的保镖，你知道的，像是我这种成功人士，需要强有力的保护。”看到方觉看向一直跟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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