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方琼表示惊讶。
“我当然记得清楚，因为自从她离开之后的每一天，我都在掰着手指过日子，没有了她，我感觉生命没有了意义。”
欧阳老师叹息一声，脸上多了几层忧郁。
“看来你对阿雅的感情很深呢，听说你跟阿雅谈恋爱的时候，你曾经送给她一双红色的高跟鞋……”
欧阳老师突然抬起头来，语气里带了一丝祈求说道：“能不能别提那双红色高跟鞋？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送给她一双红色的高跟鞋，如果时光能够倒回，我一定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不行，这几个女生的失踪都是因为这双红色的高跟鞋，所以我们必须得弄清楚。”
江怪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严厉。
“那双高跟鞋是怎么来的？”
江怪直接抛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欧阳老师低下了头，没有回答。
方琼说道：“那双高跟鞋价值不菲，以你的经济条件恐怕是买不起，欧阳老师你说实话，那双高跟鞋你是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其实早在阿雅当年失踪的时候，有巡捕就问过这个问题，不过毕竟只是失踪案，没有引起重视，巡捕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下，欧阳老师含糊其辞的敷衍了过去。
但是现在面对这一男一女两个巡捕犀利的目光，欧阳老师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搪塞过去了，所以低下头片刻之后，他重新抬起头来说道：“那双高跟鞋……是我捡来的。”
江怪和方琼都是一愣。
捡来的？之前有女生说那双高跟鞋是欧阳老师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，所以阿雅穿上之后才会沾染了霉运，莫名其妙的失踪了。
现在看来并不是。
“捡来的？从哪儿捡来的？”
“你们说的没错，以我的经济条件根本买不起那么贵重的高跟鞋，但是阿雅实在是太喜欢啦，那次我和她一起逛街，她在橱柜中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，眼睛里露出痴迷的目光，我虽然很想买给她，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我是问你那双高跟鞋是从哪儿捡来的？”
江怪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。
“艺术楼。”
“艺术楼？就是那栋废弃的艺术楼？”
欧阳老师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那双高跟鞋是我在艺术楼里捡来的。”
江怪和方琼又对视了一眼，在一栋废弃的艺术楼里捡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，这事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