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？”
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听不懂的，一些在校的大学生，相关专业的学生，恰好又是苏晨的粉丝的这些学生此时就听懂了。
在苏晨的粉丝认知里，苏晨虽然有点见识，但应该不懂这么专业的问题了吧，他们这些人中都想知道苏晨是怎么蒙混过去的。
苏晨也没有让他们久等。
“涡流发生器啊，有人可能不懂什么是涡流发生器，我就简单的说一说吧，涡流发生器也就是VG，是一种优秀的抑制流动分离的气动附件，这种东西一般应用在飞机上面，我们一般人也接触不到，但是你既然问到我了，我也就给你一点建议吧。
虽然它是一个飞机的零部件，但是也不是在其他地方用不到的，在一些大型叶片运行中就很容易发生流动分离，比如什么，我们的风力发电机的叶片，够大了吧，就是你们在小视频上面刷到一个长长的风扇叶子，就那东西。
这种大型叶片在运行中不仅仅是根部容易发生流动分离，在叶片的外侧偶尔也会发生，所以要解决叶片流动分离的情况，安装VG，也就是我们的涡流发生器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，那么你的课题方向不就有了，你只要对VG的高度、间距、安装位置等等参数进行设计一番不就行了。”
苏晨说完，很多听众都听不懂，但是当事人孙建柏却恍然大悟，他找到了方向，之前他一直在考虑这个东西安装在飞机上的情况，完全没想过在大型叶片上的情况。
孙建柏已经迫不及待了，他从床上起来，直奔学校不关门的图书馆，他要找资料，论文课题方向有了，那么接下来就是去完善他了。
“建柏你去哪？”室友见孙建柏飞奔出去了，不由问道。
“写论文！”孙建柏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我靠，你想到写什么了？”室友见此连忙追上孙建柏，准备偷偷师。
很快，孙建柏的室友回来了，并且还下载了一个电台APP，搜索了苏晨的那个电台直播间，他也有个课题需要苏晨的帮忙。
很快，孙建柏的室友也兴高采烈地去图书馆了，因为苏晨又给了他满意的答案。
有了孙建柏和他室友的例子在先，很快苏晨的“恋爱”主题电台，变成了一个论文辅导电台。
“《关于女性内衣品牌及体验调查》……兄弟，你这论文我真不行，你另请高明吧！”
“《关于化妆品……》下一个……”苏晨快哭了，后悔之前辅导一些学生的论文了，现在一些奇葩的论文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