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家人的性命,可以放心大胆的造反,反正死也只是死他一个。
所以,在处置叛贼上,施然是赞同从重处理的。
而且是越重越好,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想要造反的人,在决定造反前好生掂量,是否能承受起失败的代价。
廷尉显然是个机敏的人,知晓施然的态度后,在判罚细则上,判贼首凌迟,其余人等以地位、身份,判剥皮、腰斩或五马分尸。叛贼的家属才是砍头。
刑期的日期也没有拖延,得到施然、柳山青同意后,便立即行刑。
整整三日,栎阳城的百姓日夜都能听到叛贼的惨叫。
百姓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。有些好事者还特意跑到刑场旁观看,跟同行者点评,夸赞行刑人的刀法。
真特么能割,一千多刀了,那人竟然还能活着。
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吧。
……
……
陈喜回来的半个月后,施远、张平、左戍和乐复也都回来了。
由于柳山青已有点显怀,施然让柳山青在宫里休息,他自己坐着龙辇,来到栎阳城外等候、迎接。
大概等了二十分钟,施远等人终于出现在施然的视线里。
尽管施远是施然的父亲,但现在是在外,在众将士面前,施远和陈喜一样,恪守着臣子的礼仪,提前下马,就要跪拜施然。
施然眼疾手快的抓住施远,将施远扶了起来。同时,施然也都让张平、左戍和乐复等人起来,不必客气。
塞外的战争显然是十分残酷、辛苦的。施远作为主帅脸上都有冻疮的疤痕。
张平、左戍和乐复在一线作战更不用说。乐复的情况较好,从外表上看,看不到受伤的痕迹。张平、左戍则就很明显了。
张平的眼角有一道长大五厘米的伤疤,眉毛都少了一截,伤口要是偏了一毫米,张平的右眼就没了。左戍则是右脸上多了一条结痂的伤疤。
左戍的伤是弩箭的擦伤。
张平则是在率军冲杀时,战马被匈奴士兵砍掉双腿,摔下马,刚站起来,匈奴的主将直接一刀向张平的脑袋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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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得张平反应及时,加上头盔够坚硬、质量好,这才保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辛苦了。”
施然挨个拍着张平、左戍和乐复的肩膀,没有多说,就说今晚不醉不归。
又聊了一会,施然拉着施远、喊着张平、左戍和乐复一块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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