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、顾老师！”
陌生男子一看来人，哪还敢继续纠缠，神色慌张地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。
陆芝可看清了，那原本对她咄咄逼人的男子可是抖着腿离开的。
“顾老师，我还以为今天的宴会你不来了。”她道谢后打趣顾凌州。
顾凌州脸上的不悦渐失，神色如常：“好歹是最后一场。”
他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，但话里倒带了几分不舍的意味。
他抬起眼皮看到了陆芝放在躺椅旁边桌子上的那杯果汁：“不喜欢？”
陆芝视线看向人群热闹的宴会大厅：“嗯。”
“不太能适应那样的场合。”
她没避讳, 就这么坦然说出了离开宴会的原因。
里面的林乔馨对这样的场合显然游刃有余，不断和圈里一些一线明星，还有上流社会的有名家族交谈融洽，旁边还有作为男主的傅景深相伴，自然没有她这样的不适应。
她总归要离开，所以并不打算委屈自己去跟他们打这些交道。
“你呢？”
陆芝收回视线，看向在躺椅上坐下的顾凌州, 自己也到了另外一边躺椅上坐下。
“我，也不喜欢。”
顾凌州看着清澈的水池缓缓开口：“这样的宴会参加多了，也会感到疲惫，到后来就让工作占据我的时间，就能避免很多麻烦。”
陆芝没想到看着严肃认真，做事一丝不苟的顾凌州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，也惊讶于自己搭档的诚实，愿意跟她说这些。
她忍不住露出了浅浅的笑意，在月色下格外动人。
因为是宴会，她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容。
不像当时晚会上的舞台妆，今夜的打扮是年轻活力的橙色系，配上温婉的粉色晚礼服，和微卷起来的盘发，头上带着的珍珠发箍更是多添了几分贵气。
顾凌州不由得多看了几眼，只能看到面前人儿的橙红色嘴唇一张一合，耳边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，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女人。
“顾老师？”
直到眼前的少女似乎发觉了他的走神, 他眼前晃过对方因担忧而微微皱起来的细眉，才恍然回神。
“……”
顾凌州语气里带着歉意, “抱歉。”
他不敢再看陆芝，有些别扭地别过头。
心里有些懊恼，刚才怎么就看呆了？
陆芝不自在地想伸手摸摸脸，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