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穿着一件带有血迹、磨损严重的衣服。
嘴唇干涩的艾缓缓了进来，呼吸有些不畅。那场大战，他被波风水门和自来也伤到了，自然远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。
但他没有在意，而是开口问道：“尸体呢？”
土台轻声道：“在木叶手里。”
艾深呼吸一口气，伸手覆在照片上，好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老爹在去土之国的前一天晚上，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，说如果他万一不小心战死了，就让我继承四代目的位置，照顾好比，照顾好这个村子。
如果局势有变，就直接退兵，既不投降，也不议和，拖着木叶就行。”
“我收到信后还嘲笑老爹，他怎么可能会死……没想到……“艾有些哽咽，“如果我早一点打败木叶，他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不管是小时候，还是在担任云隐指挥官，艾都是一个不喜欢多说话的人，今天破天荒说了很多话。
他转过身，厉声问道：“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亲？！”
土台回答道：“木叶雷光。”
艾反问道：“三代土影有没有出手？”
土台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有，据间谍汇报，三代雷影大人的半个身子消失了，是尘遁造成的。
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！”背对着土台，艾的嗓音有些沙哑，“我知道你想说，父亲虽然是被尘遁杀死，但却是因木叶雷光而死。
但……这就足够了，大野木和宇智波辰都跑不掉！”
艾从怀中掏出那封信，攥在手心，握成一团，松开手后，化为齑粉絮乱洒落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信已收到，不过你在信上说的有些事情，我做不到！”
土台欲言又止，但是最后仍是没有反驳什么。
土台背对艾，艾背对照片。
两个活人一张照片，一时间皆是无言。
……
……
半小时后，一个带着墨镜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他也是一身血迹，看起来比艾还要狼狈。
望了一眼灵堂上的照片沉默片刻后，比终于出声问道：”大哥在哪，这边、那边？”
还是一如既往奇怪的说唱，但是声音中却透着一丝疲惫。
土台本来想出声训斥几句，但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他打穿墙壁冲到外面去了，你顺着一直走就能看到。“
比点点头。“我现在就去找我大哥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