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在怀中,那温度似乎还没散去。
今日之凉薄就差听他亲口说出:对不起,我抱错人了。
抱也抱错了,亲也亲错了。
她不是刘娇娇,就什么都是错的!
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那个人只有刘娇娇,他怀中所暖的也只是刘娇娇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了,否则只会耽于悲伤,那就什么都做不了。
所以她现在急需做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!
开门出去,白禹已经准备好了。
最后看了一眼孟临宵的房间,里头已经灭了灯,漆黑一片。
「盟主……要和孟宗主说一声吗?」
「不必。」
白禹连忙说道:「那咱们走吧!」
「嗯!」
二人摸黑牵马上路,等踏上回涟水坞的官道时,沈盟主后悔了。
她一边被风吹的牙齿打颤一边说道:「早,早知道把他那件大氅穿上了!」
白禹没听清,反而还很高兴:「属下好久没和盟主两个人走夜路了!」
「走,走夜路
挺好的!」她攥了攥冰凉的手,又将身子伏低了一些。
马儿跑的飞快,凉风就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。
白禹见状又连忙说道:「盟主冷不冷?褡裢里还有件斗篷。」
「我,我不穿!」沈盟主也是有骨气的:「衔月宗的衣服,本盟主就是冻死了也不穿!」
白禹十分赞赏:「属下就喜欢盟主这爱憎分明的性子!也喜欢盟主遇事果决,从不拖泥带水,说诀别就诀别!说不穿就不穿!」
又跑了几百米,沈盟主道:「还,还是穿上吧,失节事小,冻死事大。」
于是,二人勒马,各自穿上斗篷再行赶路。
不得不说,有这么件斗篷可好多了,后半夜的路起码的没那么冷了
天刚亮二人就又回到了涟水坞,谷历见到他们十分不解:「盟主怎么去而复返?」
谷夫人倒是往沈玉凝的身后张望了一下:「孟宗主没有回来?」Z.br>
「我突然想到有些话尚未跟师叔祖说明,不知可否方便?」
「方便方便!」谷历一边说着一边引沈玉凝去往他父亲住的大殿:「让盟主见笑了,父亲自从上了年纪就变的有些怕人了,整日将自己闷在房里不愿出来,就是兵匪来袭的时候也都袖手旁观,当时若他出手,何须我夫人一人苦苦支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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