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被人服务的伊凡·万科此时有点手忙脚乱。
“我看到公路上你对他做的事，你当着上帝和所有美利坚人的面去挑战他，那简直...”
汉默爆了句粗口。
“你的行为触动了我，所以我无法忍受你被转移去那种地方，天呐，多么浪费才能。但容我提议，你不能就这么冲动地上去企图杀了他。”
“我认为，你要打击他的遗产，那才是你该扼杀的。”
伊凡·万科缓缓咀嚼着鲑鱼片，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你和我，我们在很多方面很像，我们的唯一区别是，我拥有很多资源，而且你可能需要我的资源。”
“一个在背后支持你的资助人。”
伊凡·万科开心地笑了。
......
“是的，但是公司的根基依然十分扎实，不管公路上发生了什么...”已经被任命为执行总裁的佩珀正在处理烂摊子，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。
“他在哪？”
来者正是罗德。
“他在楼下。”
佩珀没有多想，对罗德说道。
托尼坐在地下室的藏品车里，面前摆满了光屏。
“找到了，先生。”贾维斯的声音响起，“安东·万科是一位苏联物理学家，与1963年叛逃至美利坚，但是，他被指控间谍罪与1967年被驱逐出境。”
“他的儿子，伊凡·万科也是个物理学家，他因将苏联时期的武器级钯售卖给巴基斯坦而被定罪，在克匹亚斯监狱服役15年。”
“之后便再无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