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我家找我了？”祁希立眼皮抬了抬问道。
“啊，要不怎么会来这里。”姜书连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沈彦明就把给毕乔安留的那碗蔬菜粥端给他：“喝点暖暖，慢慢说。”
姜书连张着大嘴准备说话，可这香味儿，有些诱人啊。
他有些犹豫，可祁希立也说：“事儿急吗，不急的话就吃完再说。”
姜书连眨眨眼，也不知道这事算不算紧急。正好肚子咕咕叫了起来，他就把碗里的粥一口闷了。
喝完抹抹嘴角，姜书连苦巴着脸说：“祁队长你是不知道，那个楼里，闹鬼啦！”
“什么？你开啥玩笑呢！”祁希立明显不信。
沈彦明和安安暖暖瞪大双眼，三人怎么也没想到，受过高等教育的姜秘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“是真的，我昨晚在办公室值班，今早一醒，就发现门口有三个纸飞机。”
“大概是谁恶作剧，扔过去的。”
“不会，那几张纸有字有画，还是打印出来的。纸张全新，连个指纹都没有。试问谁有这么大的本事？
而且它们是突然出现的，昨晚我睡着后，今早起来之前，楼里都没人。就连值班的护卫员都没路过，你说它们是怎么突然出现的？”
祁希立听完也觉得有些诡异。他皱着眉问：“不是装监控了吗，没查看？”
“怪就怪在这儿。我们去调监控，发现楼道里没人，纸飞机是从卫生间飞出来的。”
“这不明摆着卫生间有人？”
“可卫生间它没人啊！下班前值守的护卫员挨着检查过，确认楼里没人才关了大门。”
“那就是从窗户爬进去的。”
“我们检查过了，没发现人员进出的痕迹。”
“也许是人把痕迹处理了。”
“应该不会，窗户外的灰尘特别均匀，我们请了技术人员来看，可他们都没啥发现。”
祁希立有些不可思议，扭头问沈彦明：“难道真的有鬼？”
沈彦明嘴角抽抽，摇摇头说：“现在重要的是查出那几张纸是什么玩意儿，追究这些未知的有啥愿意？”
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祁希立点点头，问姜书连：“纸飞机上写的啥？”
姜书连看向几人有些犹豫。
“你就直说吧，老沈他们又不会说出去。”祁希立不在意地说。
姜书连想想沈家的背景，就没隐瞒：“是张图，看起来是座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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