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幕脸上露出一丝悲哀，“果然，你们已经身不由己了，若是我猜测得不错，你们想让没有选择神灵的人全部死去，超过我吧？”
他悲哀之色更加浓烈：“什么撤退，一直是你们的借口，给那些普通人希望，让他们死在逃跑的途中。”
“甚至，当初逃走的那些人，并不是死在星盗手中，而是死在你们手中，不然你怎么可能恢复伤势的同时，还一下子提升如此多，这种提升，没几百年的参悟是不可能的，就算是神给的力量，应该也要不少的代价吧。”
“第代价就是杀死生灵，乃至同族啊。”
凤凰的神色从怒火修炼恢复平静，一抹阴影浮现，变为狞笑，原本光明温暖的气息，变为了九幽之下的阴冷。
眸中跳动着黑色的火焰，凤凰看着张幕：“你知道得太多了，我真是佩服，但那又如何，我们的境界已经这么高，普通生灵不过蝼蚁，在乎它干什么，只要我们活着，就代表整个文明。”